一只肉花花

试着挂着胶片机出门。

第一卷富士200
接触胶片,一开始只是因为有些厌倦了数码摄影时代每张照片的零成本,不会思考很久构图才按下快门,也有些厌烦背着重重的单反出门,这些冲动,让我买了第一卷胶卷。
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了那种每次拍摄之前拨拨杆的机械声,老式机械快门的咔嚓声,遍布在镜头和五棱镜上细小的霉斑,小心翼翼打开后盖装胶卷的那种一颗赛艇。我开始试着带着她出门,甚至去骑车和图书馆都带着她,我又开始有了那种,刚接触摄影时的那种热情,而不是现在为了完成任务而变成一台不带一丝情感的快门生物,回到了用50定焦时无论看什么都会在视野中画出一个隐形的取景框的强迫症。
听了画英雄的摄影交流会,我开始思考我摄影的动机,昨天给小部员上课的时候,讲到了摄影的动机,盛逸超毫不犹豫的说,他是为了商业摄影而选择了摄影,林逸如说我肯定是为了艺术创作,我想了想,说我不过只是为了拍旅游的照片。但是,现在,我觉得我已经不只是这个动机了。我想探寻自己的摄影风格,去思考按下快门的理由,我想向着艺术的方面靠近。
改摄影课文稿的时候,我看到了一句话,那个人是这么说的,他成不了摄影大师,但是想成为别人成为摄影大师的垫脚石。或许,我也会试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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